她把围裙对着光看了看,然后系在自己身上,从厨房柜子里拿出那罐过期两年的淀粉,给自己做了碗米酒蛋花汤。 她小时候每次发烧,母亲都会做这碗汤,用勺子把蛋花搅得细碎,说蛋花越碎越容易退烧。 她端着碗喝了一口,发现母亲没说错。 在围裙口袋里,她摸到了一张折得小小的便签,纸已经发脆,上面是母亲的笔迹——“萱萱,妈妈的缝纫机皮带松了,你爸不在,我拧不动,星期天你回来吃饭顺便帮妈妈修。”她拿着纸条在缝纫机前坐下,俯身检查皮带的位置,左手握住皮带轮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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