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磕了一下。 咚。 冷硬的墙灰从斑驳的墙皮上簌簌掉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她想用疼痛压住子宫里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感,但没用——磕墙的钝痛从后脑勺传下去,传到脖子就散了,根本到不了子宫。 子宫里那个空虚的窟窿还是在一缩一缩地跳,每跳一次就绞紧一分,每绞紧一次穴口就翕动一次,翕动的时候挤出更多黏汁。 吊带睡裙的下摆早就湿透了,贴在蜜桃臀上印出两瓣圆润的轮廓。 “怎么——怎么还是——?” 她咬着嘴唇把右手从嘴边拿开,顺着小腹往下摸。 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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