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望,让她终于崩溃了。 她断断续续地,开始说。 说在苏里南的砂石地上,被三个黑人轮流后入;说在东京的摄影棚里,被鳗鱼钻肛门;说在av里,被肥胖的老女人虐待。 每说一句,陈远就干得更狠一分,骂得更难听一分。 “贱货!母猪!被操烂的骚逼!”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也不知道陈远干了多久。 最后,当高潮来临时,她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彻底的麻木。 身体在痉挛,阴道在收缩,但她的灵魂好像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这具布满纹身、被男人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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