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昨天挖野菜时沾的腐叶，螃蟹掉进去后迅速翻身爬起来缩在篮子角落。 第二块石头。 翻开时水流带的浑浊让视线暂时模糊了，手指在水下凭着触感摸索——摸到石头边缘的光滑水藻，摸到细沙的粗糙颗粒，然后摸到一个带硬壳的东西在指腹下往后退。 捏住，提出来。 这只比刚才那只更小，颜色更浅，钳子只有米粒大小，夹在我拇指上时几乎没有痛感，只是一阵极细微的瘙痒。 扔进篮子。 螃蟹在篮底和第一只螃蟹碰头后互相举钳子对峙了好几秒，然后各退一步缩在篮子对角。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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