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杨辉回来,我把他拉进主卧。 他换鞋的声音从玄关传进来时我正坐在床边,家居服的长裤遮住了膝盖上的伤,但遮不住脖子上被攥头发时指甲划出的细小红痕。 他进门看到我坐在床边的样子,领口拉得比平时高,头发还湿着——回家后洗过澡了,但肛门的异物感洗不掉,精液可以冲走,直肠被撑开过的记忆不行。 我拍了拍床垫示意他坐过来,他放下公文包,眉头已经皱起来了,但他没急着问。 他坐下了。我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头开始讲。 老城厢。 滨江步道不够刺激,想找更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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