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蹭着他的左臂，却侧过头故意不看他。 他说，苏青禾，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她说，万一是我做错了呢。 他说，那我就陪你一起错。 她那时候觉得这句话很傻，后来用了很多年才明白那是她能听到的最好的话。 只是说这句话的人，用一句“我会永远恨你”替掉了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 而她攥着他送的手套，站在窗帘后面，站了整整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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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蹭着他的左臂，却侧过头故意不看他。 他说，苏青禾，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她说，万一是我做错了呢。 他说，那我就陪你一起错。 她那时候觉得这句话很傻，后来用了很多年才明白那是她能听到的最好的话。 只是说这句话的人，用一句“我会永远恨你”替掉了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 而她攥着他送的手套，站在窗帘后面，站了整整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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