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想象，到底什么人会在大半夜去钻狭窄逼仄的水泥涵管和与恐怖的杀人狂对峙。 “你先把名字报给我。 “等我一段时间。” 陈朝升记下了名字，挂断了电话。 听到这个声音，方显就知道成了。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 陈朝升打来了电话。 他开口，语气低沉：“方显同学，你是怎么得到这些人的名字的？” 方显开口：“他们现在怎么样？” 陈朝升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问下去，虽然有点奇怪，但方显应该是一个好人，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总务局事件调查科里面的记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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