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门口那桌坐着两个穿短打的汉子,像是拉纤的船夫,面前摆了两碟花生米一壶浊酒,正低头喝着。 中间那桌坐了三个人,一个老头一个中年人一个年轻后生,穿着打扮像是走村串户的货郎,挑担搁在桌脚边,三个人正凑在一起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在安静的酒馆里听得清清楚楚。 钱枫坐下的时候,那三个人正在说的话题和粮价有关。 “这个月的米又涨了,一斗米要六十文了,去年才四十文,日子没法过了。”老头摇着头,往嘴里扔了颗花生。 “涨得还不算厉害。”中年人接过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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