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颤，那双高跟鞋因为跪姿而向后撇去，露出鞋底那一抹鲜艳的红，以及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微微颤抖的脚心。 “今天上了一天课，刚才又打了球，脚酸得很。”陈冠宇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师，帮我们脱鞋，好好放松一下。记住，要用嘴。” 顾晨曦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用嘴？ “怎么？不愿意？”陈冠宇挑了挑眉，语气冷了下来，“看来老师是想去礼堂那个大舞台上表演了？” “不……我做。”顾晨曦慌乱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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