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锋利的字迹,窥见到了一份沉重的承诺;他原以为许听会诉说她的担忧,但,许听只是在解释她的想法。 想法本身,并不具备伤害性,她在诉说一种可以兑现的承诺。 信中写道:江頖,你不用单膝下跪来祈求我的答案。你的膝盖比我先触碰到地板上,日后你会理所当然地去支撑整个家庭的压力,包括我。 当别人问起我时,我只是你的太太,没人知道我有怎样的想法,甚至,我不再拥有姓名。 我成了附属品,我生长在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里,我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些问题,我只会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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