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对着灯光,凝视着那片干净平滑、毫无瑕疵的肌肤。 幼年时,他若是不小心将书页折角,或是挪动了房中任何一件摆设的位置,等待他的便是母亲手中那柄光润的紫竹戒尺。 因为次日还需练字,所以责罚总是落在左手。 他不明白,为何仅仅是书本未合拢,便要承受皮肉之苦。 后来有一次,他故意失手打碎了这只花瓶的前任,母亲当时阴沉的脸色,他至今记得。 那次,左手肿痛了数日,连握笔都艰 难。 打得多了,疼痛便化作了记忆,烙印在神经里。 如今再次踏入这个房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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