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 “山本社长，”陈心宁突然转换话题，眼神变得犀利，“你对东京的舆论控制力，我非常满意。但我觉得，还有更大的空间可以利用。” 山本和也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言论操控，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彻底。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既兴奋又感到一丝恐惧。 他知道这风险巨大，但他对陈心宁的畏惧和那股隐约的臣服感，让他无法拒绝。 就在这时，陈心宁轻轻地对渡边杏使了个眼色。 渡边杏心领神会。 她端起自己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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