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哆嗦了一下，险些腿软得尿出来。 “欠的债不够多？追债的人不够勤快？还是觉得…攀上了她，就能把那些账一笔勾销？” 裴寂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却毫无笑意，只有冰冷，“谁给你们指的路？谁提供的车票？嗯？” 他根本不需要用多大的声音审问，那平静表面下翻涌的骇人怒意与绝对上位者的威压，已经彻底击溃了来者虚张声势的勇气。 “不…不是…我们就是……” 母亲语无伦次。 “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裴寂替她说完，语气依旧平淡，却宣判了最终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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