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什么陆书记的事就是我的事之类的话。 我僵硬地坐着,也不知该不该站起来,只觉得凳子硌得屁股疼。 那是八九十年代遍布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长凳,褐色的油漆早已脱落,露出千疮百孔的条纹状裸木,扑鼻一股腐朽的气息。 或许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我也说不好。 完事了姨父又要带母亲去“办手续”,只是这一次母亲低着头乖乖地跟去了。而我却没有心情再跟着去偷窥一次。 反正不还是那样,插进去射出来,结束。 这段时间我找了若兰姐几次。 从我在录像厅看到那些“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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