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地方……” “副业？”红宝石有些疑惑，她从来没有听训练员提起过。 训练员一边替红宝石洗着头发，一边将自己的副业是半个调教师这件事情告诉她。 “那……老师有和客人……那个过吗？”红宝石低着头，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当然没有啊，这可是规矩，不能和客人发生关系，下班之后和顾客不存在任何关系，我刚刚才和你说过的吧。”训练员理所应当的愣了一下，然后重复道。 红宝石扑起来抱住训练员。“训练员真是大坏蛋，现在才告诉露比这件事情。”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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