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苏燕芊。"韩厉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很沉，"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 么吗？" 苏燕芊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涣散。她知道吗？她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 道。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快跑，离开这里。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想就这样 躺着，就这样被韩厉看着。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韩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指很烫，碰到她脸颊的瞬间，苏燕 芊浑身一颤。 "别怕。"他说，"我会很温柔的。" 他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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