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拿起试卷,僵硬地走上了讲台。 “站好!” 黄玲一把扯过他的试卷,冷冷地训斥了一句,然后就不再理他。 她把试卷铺在讲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撑着讲台边缘,一手拿着红笔,开始现场批改起来。 张益达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黄玲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张益达甚至能闻到黄玲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粉笔灰和某种成熟香水的味道。 因为黄玲是俯身看卷子的姿势,张益达的视线只要稍微一垂,就能看到她撑在讲台边缘的那只左手。 在那白皙的手腕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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