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渊入了军,怕是要难以适应。”? 慕容农靠在廊柱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闻言轻笑一声:“大哥多虑了。母亲疼伯渊,是因为他最小,又是咱们兄弟中最聪慧的,舍不得他受委屈罢了。” 他话锋一转,眼底带着笃定,“再说伯渊性子沉稳,虽受母亲偏爱,却从未恃宠而骄,方才父亲叮嘱的话,他听得真切,心里自有分寸。” 他想起前日与慕容涛探讨兵法时的场景,补充道,“伯渊看似温润,骨子里却有股韧劲,军中的苦,他未必吃不住。母亲的疼爱,不过是做母亲的一片心意,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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