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哥…我是骗你的…” 苏瑶抓住了苏晨的手腕，那点力气对于现在的苏晨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我没有跟别人…我真的没有…”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那些平日用来以此为傲的战绩，那些用来刺痛苏晨的经历，此刻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粉碎，只为了求他停下。 “所以…” 苏晨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那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你是在告诉我，你还是处女？”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直接切开了空气。 苏瑶愣住了。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否认，想要维持那最后一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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