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发现，自己无法再唤云素‘宗主’一称了。 这一声，云素没有应答，柳青心中奇怪，走到她身前，悚然发现，云素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完全被冻结。 她好奇而期待的，充满灵光的双眼，微微张开的唇瓣，全都一动不动，甚至连胸口的起伏都没有，那留着牙印的奶子，毫无晃颤之意。 柳青想要伸手推一下云素，但一个声音拦住了他。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碰她。” 柳青脖子后面的寒毛瞬间炸立，他双手掐诀转身一气呵成，警惕而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虽龙袍破烂，但身体毫发无损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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