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侧头含第二口水时，他忽然伸长胳膊假装够毛巾。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她右胸下缘的弧度，像盛满热水的乳白瓷碗边缘，随着头部甩动在衣料里划出绵软的波浪。水珠顺着她下巴滴进领口，睡衣被浸透的褶皱贴着皮肤蔓延，隐约透出浅粉色的晕影。 小叔的牙刷在臼齿区反复打磨，直到牙龈发酸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换位置。小月擦嘴时终于注意到领口湿痕，随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衣襟又往下坠了半寸。他立即转身去拧毛巾架，借着金属杆反光捕捉到最后一瞬晃动的雪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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