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听说过你?” 季峰不无疑惑地问到。 “我以前是做股票的,没做过期货。” “难怪。” 季峰点点头,然后问到:“还有一个多星期这批合约才交割,你怎么现在决定卖出了?” 张一鸣又干掉一杯,才缓缓说道:“应该说是一种感觉,或者说是这么多年在股市上养成的一种警惕性,就像我今天说过的,不惧不贪。期货的风险比股市要高得多,所以更加要戒贪。” 季峰又点点头,张一鸣接着道:“这次的期铜做到现在,我想你也听到市场上的传闻了,国储局可能是最大的空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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