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个名额给了他的女儿？” “是！”简单的一个字，就像是从郭成雄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名额只有一个，你想清楚了么？”楚风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出。 “想……清楚了。”郭成雄有些不经大脑地说出，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老师，我其实……”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已经被秦海波夺了过去。 “楚老师，以后我女儿就是你的学生了，她的双腿还没有完全好，希望你能够多照顾一些。”秦海波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郭成雄有些发愣地瞅着秦海波，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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