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她往往因为太过痛苦而昏死过去,然后身体倒在那些利刺上,又因为剧烈的痛楚而醒来。 相比被利器刺伤的痛苦,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站立,导致她骨骼和经络之中的那种酸肿发麻到了极致的感觉,更难忍受。 她每次醒来,始终有两道幽幽的目光在注视着 她。 铁笼的对面,有一座石台。 石台上有一张铁椅,铁椅上坐着萧东煌。 “我真的很佩服你。” 萧东煌看着再次醒来的她,说道:“从来没有人在这样的刺笼之中能够坚持十二个时辰,哪怕那些漠北的苦行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