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躲一天的事实,又被邹良说了出来。他并不生气,只是没勇气继续往下讨论。 邹良又说:“玉玲子,熬过这次,后面也就没事了。” 怎么熬?后面怎么就能没事?宋迎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邹良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 他质问邹良:“你知道五个月的小孩,什么样吗?” 邹良答:“我是文科。”他又想了想,“心跳肯定是有的。” 宋迎春知道邹良没有恶意,可他无法做到邹良这么冷静,他不再说话,拉扯过自己的脏裤子,翻找烟盒。 左手被包成一坨,他单手抠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急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