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的温哥,我可以。” “嘶——” 骆禹明刚说完自己可以,就被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紧看起来很痛苦。 翻出来的皮肉碰到酒精简直就像火上浇油,顷刻间就沸腾了。 怪不得温若深给自己处理伤口都要咬着衣服,这实在是太疼了。 “我没事温哥,继续吧。” 这回骆禹明死死咬住唇,忍住了,虽然还是忍不住颤抖,但总归是处理好了。 温若深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问了一句:“你手腕上的其他伤疤,是什么时候才有的?” 骆禹明的动作一顿,看着自己手腕附近极深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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