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嬛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面色更白了一些。 她咬唇看住他，纤细的手指开始轻轻拨动蝎尾琴，琴音如泣如诉。 她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指尖按在金丝弦上颤动，余韵绵长。 “苏穆，你这是要否定我们之间的一切吗？” 她纤长的羽睫微微扇动，似有一点泪光盈在眼眸，波光潋滟。 苏穆静静地望着她，声音微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 素嬛挺直了背脊，握紧手中的蝎尾琴。 她微扬起下颌，勾唇一笑，妩媚之中隐着一丝的凄婉。 “可惜，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答案，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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