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兴祖十分刻骨,说是悬梁刺股都不为过,几乎每日都做文章至夜深,很多时候,也不回家,点灯继续作文。 一连过去许多日子,他的八股文已经勉强算过得去了。 可也只是过得去,大抵不过是秀才的水平。 张安世却没有放弃,继续加码,而且出的题越来越难,越来越刁钻。 顾兴祖觉得自己很可怜,他这辈子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更可怕的是,他一人做题,却有京城五儒盯着他,连上茅房,外头都有丘松站着。 而一次又一次的解析,紧接着又是一次又一次的挥毫泼墨,顾兴祖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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