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且两次都是冲着小宝来的。 对方明显是知道了小宝的情况。 “顾念，务必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靳封臣沉声命令道。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想对小宝不利。 “是！”顾念领命匆匆离去。 …… 江瑟瑟走出办公室，看到本来应该和靳封臣在开会的秘书就坐在外面。 她走过去，“会议结束了？” 秘书一看到她，赶紧站起来，“是的，结束了。” “那董事长呢？”既然结束了，怎么封臣还没回办公室？ “董事长他……他有事出去一趟。” “出去？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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