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们总是说起这个词,从未曾深究过,毕竟那些问题,也不是正常智商的人类能够问出来的,比如,“你猜我今天在药店碰到谁了”、“你谈过那么多前任,我却一次都没谈过,这不公平”、“公司聚会女同事喝多了你会送她回家吗”……诸如此类。 凌贺津从不觉得这些题目有什么难度,只是觉得脑残。 但是这一刻,他也面临了艰难的抉择,是要承认儿子就是草履虫脑子呢?还是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承认自己是子女教育界的草履虫呢? 两人旁边坐着的,是李知节的母亲,两家住得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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