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漂浮的茶梗,陈鸢放下茶杯后,对面的陈庆之才开口:“先生不用多想,在下确实见先生一面,就觉得亲切,好像你我早就相识一般,并没有其他心思。” “那将军真是豪情之人。” “如何说?” “敢想敢做,难道不是豪情?” 陈庆之闻言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怕是先生想说在下莽撞,才用如此委婉之言。” “在下可没有弯弯道道的心思。将军护送魏国宗室回洛阳,难道不是敢想敢做?”想起之前听闻的传言,结合后世知晓的,陈鸢知道这位陈庆之好不容易争取到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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