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哥,你是不是跟他有过节啊?” 没有。 恰恰相反,谭承曾经是唯一给过他尊严的人。 在他被于霆他们扒光了扔在厕所,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志不清的时候,是谭承把他送到医务室,临走时还给他扔了件衣服。 想到那个画面,又想到今天自己把谭承给气跑了,李识宜几不可查地皱了皱鼻梁,态度有些软化。 “我跟他没过节,但我们也不方便欠他人情。” “我知道。”祝炀炀比李识宜还急于替李识宜解释,“我们不欠他人情,免得以后还不上,日子过得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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