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视线，并不打算回答，避开他，径直往楼下走。 连续几天的忙碌让程明川的情绪变成一个极易被引爆的炸弹。他的情绪在一瞬间被夏行颂点爆，他紧跟在夏行颂身后下了楼，接着伸手扯住了夏行颂的外套。 夏行颂毫无防备，被程明川扯得后退一步。他转过身，脸上仍然没有表情，很平静地直视程明川。程明川甚至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轻蔑。夏行颂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看着他？ “我问你话，”程明川说，“你要去哪里？” 这次夏行颂回话了，他用另一个问句回答程明川的问题：“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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