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徐槐掐着时间打了个视频电话，给远在卑尔根的妈妈拜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妈妈，新年快乐。我和一个小朋友在一起过年。” “哦，他好像睡着了……”徐槐眼温柔地注视着缩在被子里、只占据了一小片位置的杞无忧，压低了音量。 徐槐又看向视频里的女人。 “当教练肯定不会累的呀，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个小朋友很独立的，不太需要我照顾，而且我怎么感觉……”徐槐说着说着又笑起来，“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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