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此刻正在背解剖学结构,看到周成这愁眉苦脸状,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常市还有什么事?” 周成抬头,摇了摇头:“不是的,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安若也是蛮聪慧的,就说:“你所说的,是你打算研究的那什么教学体系的事情吧?” “这肯定是极难的啊,古来那么多经典诗集,能够沉下心去读的人不多,适合的人也不多。” “司马公,十四年才作出来史记,李时珍一辈子才写出来本草纲目,你怎么可能能在短时间里,就能融会贯通呢?” 写书就这么难了,搞教学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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