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接触障碍”,每周要跑好几次私人心理诊所,却依旧没有好转。 谢医生是他换的第三个心理医生,也是唯一一个主动尝试接触他的医生,陈漾不免对他抱有一丝期待。 谢述尘听完回答后点了下头:“那日常也是完全断绝接触?朋友亲人之间呢?” “也一样。”陈漾说。 这么极端。 谢述尘认认真真地看了自己的患者一眼。 他知道陈漾是年少成名的舞蹈家,人又是极其漂亮的,发病时的状态确实会容易被心思龌龊的人当做目标。 如果父母兄长爱护的话,倒是可以理解这种极端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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