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沉朝顏打断他的话,反问道:“可先世子难道不是死于平康坊的溷间,当时现场的门从内上锁,房间里只有世子一人和一个恭桶,你倒是说说,所谓真凶是如何行刺的?” 一席话问得城阳侯傻了眼。 他如何都没料到,沉朝顏竟会对这件案子的细节瞭解得如此细緻。 如今这么大庭广眾地一说,倒闹得他一张老脸下不来台了。 城阳侯怒极,只能梗着脖子否认,“一派胡言!你一介后宅妇人,如何知道刑部案件细节?!” “啊?难道我记错了?”沉朝顏讶然,复又道:“若是我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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