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只是那样的话谢汝澜醒来时手臂的肩膀就酸麻不已了。 谢汝澜头脑昏沉,正要掀开厚重的棉被起来,便在床沿看到了一个黑脑袋,那人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灰衣,坐着一个小板凳就这么靠着床沿睡着了,散落的长发垂落床沿,看上去有些湿润,像是刚洗过还没干,还带着微微湿气。 谢汝澜几乎不用想知道这人是萧邢宇,堂堂皇子亲王的尊贵身份,竟也会这般纡尊降贵的穿起最差的粗布衣裳,又照顾了他不知多久。谢汝澜抿着唇伸手推了下萧邢宇的肩膀,那人猛地惊醒,抬头望向谢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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