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外面的阳光,低沉压抑的喘息回荡在卧室里,偶尔响起一两声轻轻地啜泣。 祁晋珩又低又苏的声音响起,很有礼貌一般问着: “再来一颗,可以吗老婆?” “你经病啊祁晋珩!” 软软的声音像小猫爪子挠着人心,尾音里带着隐约的哭腔,微微上扬, “草莓是用来吃的。” 祁晋珩弯了弯眼睛,俊美脸庞带着点邪气,很好声好气的讲着道理, “我知道呀,这不是在喂洛洛吃吗?” “变态!” 细软的声音变了调,呜呜咽咽的哭泣声破碎不堪。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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