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难道想放别的人出来？” 于文平的眼变得锐利。 秦昆心呼老江湖，只是凭一些举动，就能猜到真相，总局果然藏龙卧虎。 秦昆沉默。 于文平打了个寒颤，记录了下来：“秦先生觉得，如果那座城的人被放出来，会在巴黎造成多大的灾难，-5级，最高5级。” 秦昆伸出五指。 于文平在记录时，陆修忽然提醒：“老于，变了。” 于文平再看去，秦昆手指比了个六，然后变成七，犹豫了一下又变成八，最后在八和九之间考虑，迟迟不能下决定。 于文平此刻后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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