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注视着林青雀的眼睛，将高脚杯里的酒液一滴不剩倾覆，“林总，其实你不来找我，我也有办法让你和我合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么——” “合作愉快。” 他轻轻将玻璃水晶杯一掷，高脚杯磕到桌角，被摔个稀碎，细碎的玻璃碎片在灯光下反射如星芒。 林青雀眯起眼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离开才深吸一口坐下，眉头紧皱，一口饮尽杯中红酒，又狠狠将高脚杯杂碎。 他怎么不知道实验室想干什么，他们想研究自己还想研究封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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