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渍与酱汁残留在口中,混杂之下泛起一股很难言喻的苦。 “未成年是不允许擅自摘除腺体的,”贺止休突然说:“你失败了?” 白栖动作一顿,似乎没料到贺止休居然清楚这个,不由自主的都抬眼朝他看了看,旋即点头道:“对,我被拒绝了。” “——青春期时候不得已与痛苦往往都是一时的,你的人生还很长,需要更多更加成熟、谨慎的思考,来做这种关乎一生的决定。” 医生一板一眼的劝慰是出于好意,但对当下的白栖而言,无异于又是一层枷锁与诅咒。 他近乎是偏执地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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