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齁咸,炸鸡腿还是好吃的。央酒就坐在屋顶,捧着一只玻璃大碗,慢条斯理地啃着念念不忘两天的炸鸡。 一边吃,一边保持着难以言说的表情。不知道是被香到,还是咸的。 宋疏掸掉压在手掌上的瓦砾碎石。搓了搓泛红的手,学着央酒仰躺在倾斜的屋檐。 身下的瓦砾硌人,却有一种异的放松感。 双腿不再需要支撑繁重的身体,肩膀也不必笔挺或被压弯。好像一切都束缚都被卸去,屋顶好像一朵云,带着人靠近无尽广阔的天空。 这里比飞速的跑车更有自由的感觉。 宋疏就这样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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