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一年的轻声软语,还有时不时的跑火车,突然就这么没了,他才知道什么叫难受。 尤其是分开睡那些天,早上起来他总要翻一页阳历牌,算算还有多少天。然后算着算着,礼物终于送出去了,人也和自己说话了,他却被撵到了小炕上。 这回别说是回一个被窝,睡一个炕都不让睡了…… 陈寄北有点懵,看看被褥,又看看夏芍,“媳妇儿。” “说了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回来。” 夏芍正在换衣服,乌黑的长发绸缎一样铺在白皙的脊背上,颈间还露出半截红绳。 他还想再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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