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话。 电话里的嘟声响了三声被接起，一声经过电流加成的低磁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喂？” 话音带着不确定，应该是不确定电话这边是不是季澄意。 季澄意听出来，语速不急不缓地表明来意：“蔺总，我是季澄意，我现在有五个问题要问你。” 蔺谨独很快接话：“嗯，你说。” 季澄意问：“我最喜欢的花是什么？”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不确定地回答：“玫瑰？” 季澄意：？ 季澄意直接下一个问题：“我最喜欢吃什么？” “......牛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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