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缝，指甲。 姜森擦得很仔细，那认真的模样，宛若是在擦拭一件价值昂贵的珠宝。 他随手扔掉那张用过的湿纸巾，又去抽来一张新的，想要再擦一遍。 “够了，已经干净了。” 柳林帆想要收回脚，可是放在他脚踝上的那只手并没有移开。 车里的空气不知何时好像少了许多，柳林帆有点喘不上气了，热度慢慢攀了上来，他看见窗户上似乎漫起了雾。 姜森握着他的脚，侧头来看他。 柳林帆坐在他腿上，冷不丁地和他对视时，两个人的鼻尖就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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