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矜白感觉手背触感异常清晰,似乎有些好他的怪癖,“怎么?” “很小的时候我做噩梦,奶奶会这么牵我。”鹿嘉渺说,“她说这样睡一觉,梦里就不是一个人。” 人在恐惧的时候,总是孤独无措,想要抓住点什么。 鹿嘉渺借着酒劲什么话都敢说,目光都有些醉醺醺的。 分明是很稚嫩的理由,但藏矜白又在思考这个决定,用时很短,“可以。” “先生你真好。”鹿嘉渺哭了一夜现在才展眉浅浅笑了下,然后心满意足地握着藏矜白的手安安静静睡过去了。 他的力道很轻,手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