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棱线扭动上身,他搞不清楚浑身酸疼的原因,是睡在木柴上,或其它什么事由?如若只是木柴之故,却又为何小弟弟也有些疼呢? 颜如玉甩甩手上的洗碗水,起身离开了。 「婴那!」他蹲在如玉原先的位置道︰「昨晚…」 「睡得好么?」母亲头未抬地问︰「怎么喝醉了跑到那边睡?」 「没有蚊子吶!」他扬声笑道︰「有蚊子也都被我醉死了。」 母亲摇摇灰白的头,笑得很轻。 「如玉呢?她…」他欲言又止。 「早晨她从柴房出来,洗完脸就帮我洗碗了。」母亲仍是垂首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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