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下愈大,即使打着伞,也遮不住绿衣下的黑裙被雨水沾湿;最後他见我乾脆收了伞、就那麽让倾盆的大雨直接淋、湿透了衣裳、淋满全身,都完全不顾,仍然继续在雨里走。而他,也继续在後面跟;直到目送我转入小巷、开锁推门回家,才怀着满心狂喜离开。 周季超说∶虽然已经是七年前的往事,但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下午;因为他看见的,不止是我衣裳湿透、呈现的身躯;而是与他同样,在暴雨冲刷下,感受可以丢弃一切、淋漓尽致的那颗心。 这页藏在装相片同一个信封里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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