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只是说完这个字之后，电话那头的顾爸又没声音了。 父子俩个隔着电话，顾明宴也感觉电话那头的父亲可能是不知道对他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的，父子俩个突然的有点变得陌生了。他想解释说昨晚为什么没回电话，但是他要说昨晚上那么早睡，好像又有点不打自招一样，所以他就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他们出来出差，昨天才到京市的事情。 顾爸是知道小儿子去出差了，只是因为上回的事情，这么久也没给小儿子打过电话，“一路上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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